benca

2007年5月15日星期二

Lyngby tennis Klub

最近看Mo的blog, 关于设计, 关于创意, 为一句话感动, "这是为了信仰". 于是转念又开始想什么是自己的信仰. 有那么一霎那我也有点恍惚. 从字面来说有点空洞. 于是我挖掘自己能够坚持类似信仰的事物, 尘封了很久, 旧物太多, 还是想想新事物吧.

Lyngby Tennis Klub (LTK) 一个位于哥本哈根郊外Lyngby小镇的网球俱乐部, 俱乐部成员来自当地社区的若干万人口之中, 13片室外红土场, 4个室内场. 按照会员和场地比例, 大约是30-50人:1场地. 从室内场单场每小时每人14Euro的费用, 就可以估计出基本的运作费用. 但是这个俱乐部还是在运作. 招收新会员, 组织每周一次的会员活动, 中心办公室一个秘书, 加上两三个专业教练, 这个俱乐部有相当铁杆的老年会员和一些很有潜力的年轻球员. Kurt Nielsen 的简历非常精彩, 大概是该俱乐部最classic的一部分. 再加上致力培养起来的两个年轻球手的影响力, 俱乐部依靠网球培训和赞助就可以维持正常的运转.
http://en.wikipedia.org/wiki/Kurt_Nielsen

但是, 既然说到信仰, 我必须提一下LTK的运作理念. 我隐约觉着我五年前和黑胖子一起在交大拉起ACE网球俱乐部的时候, 有过和LTK一样的运作理念. 俱乐部的志愿组织工作非常有传统, 且具有社区特点, 尊重新会员, 很完善的会员福利和沟通渠道, 平面的管理结构. 除了在交大主要依托BBS系统作为平台以外, ACE就像是一个初期的LTK的校园版本一样. 一个个认识新老会员, 一起在场地里挥汗, 一起聊天晒太阳品酒喝下午茶, 这是一种生活方式.

过去了五年, 时过境迁, 当年在校园里一起打球的xdjm各奔东西, 只剩下两个留校工作的老家伙. 本科生接起了俱乐部的运作, 他们偶尔还会翻出若干年前, 在能源楼或者机械所, 俱乐部委员会草拟的章程. 传统随着每届毕业生而有所改变, 新会员的志愿教练活动还在继续, 每年的网球公开赛还在继续......

我很难描述当初我离开ACE时候的心情, 但是我清楚我进入LTK时候的心情. 2007年4月28日, 在定向跑5th Division的5公里赛程里, 我在一片森林中彻底迷失方向, 膝盖再度受伤, 在阵雨中视线模糊, 从反方向抵达终点. 我开始担心有一天彻底失去方向感和继续奔跑的能力和可能. 我需要选择一种能够伴随我之后40年的终身活动了. 虽然据说交谊舞更加适合愉悦身心, 不过这种默契搭档不是一个人能够选择和掌控的, 求之不得的. 若从口头上退一步, 就只有"无欲无求"了.

关于网球本身, 我求胜的信念和我的球风一样温和; 关于生活方式, 就算为了某种信仰吧, 口头归口头, 本心归本心. 如果我老的时候, 能够在一个季节温和的城市, 经营着LTK这样的一个俱乐部, 会是一个很不错的65岁之后的职业.

2007年5月12日星期六

Eurovision 2007 contest

Eurovision 2007

欧洲歌曲比赛? 有四十多个国家参加, 各国各有一歌手代表本国, 经过半决赛和决赛, 最后的结果基本也就是欧洲政局的缩影. 歌曲本身没有很深的印象, 歌手形象无外乎传统形象,年轻性感形象, 怪异形象,不伦不类形象.

丹麦的歌手是一个人到中年还喜欢扮女人演唱的歌手, 还热衷巴西拉丁狂欢风格的服饰, 最多是一个姿色中下的老妖怪的形象. 失败中的失败, 难怪第一轮就淘汰, 一点同情票都没有.

最后按照各国短信投票的比例, 给各国歌手加分, 从1到12分不等, 最大的赢家来自Serbia, 240多分, 囊括了巴尔干半岛如珍珠般散布的小国的高分选票, 地中海国家对Serbia也亲爱有加. 接下来两位就是乌克兰, 俄罗斯, 让我们感觉到原来华约国家之间曾经的同志般的友谊. 另一个赢家就是土耳其, 虽然土耳其和欧洲的关系始终很有距离感, 但是这不影响土耳其移民在西欧国家的人口比例, 导致连英国,荷兰,比利时这样的传统西欧国家的高分选票去了土耳其, 典型的人民战争的战略.

西欧国家全部落败, 当然爱尔兰的垫底有一点点奇特, 从地缘和传统来讲, 爱尔兰民谣还是比较受欢迎的, 不过确实现场演唱的那位不知为何跑了半个地球的调调. 英国, 这个不沉的岛屿, 传统上也是被排除在欧洲大陆接受范围之外. 德法这样的大国, 也得不到认同感, 也许他们都在欧盟的地位太重要吧. 东道主芬兰得到一些同情票, 不过也比较惨淡. 芬兰和瑞典只得到斯堪迪纳维亚半岛三国加丹麦和冰岛(半个丹麦殖民地)的力挺, 最多也就是三四十分上下的程度.

于是这场演出变成了, 东南欧国家显示自己在欧盟的舞台秀. 这是一场生活秀. 估计之后西欧各国人民会情绪低落, 而东南欧人民人情高涨, 他们太需要展示自己的地位, 即使政治紧急上不行, 那就来搞些文化人的玩艺.

2007年5月3日星期四

American Mixture

2007.May.03 Gamle Scene Kongens Nytorv

皇家大剧院的又一场简单演出American Mixture. 演出为风格不同的三段.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 才叫做American Mixture. 重要的是Mixture.

第一幕Planet Wonderful, 空旷的舞台上放置着一个5m*5m*2.5m的白色立方墙角, 有一个小窗, 一个居家常用的皮质沙发(45度投射角侧对观众), 一个侧背对观众的电视机. 序幕的开始就是一个典型的电视男人的视角, 一个窝在单人沙发里的男人, 看不到电视里的内容, 但是能够从男人脸上的颜色看到红绿颜色的变化, 如同我们每个人晚上独自看电视一样. 这个序幕长达五分钟, 没有声响, 非常压抑, 如同看到了自己. 接着女演员进入视角, 从小窗的位置打入一束暖光, 如同通常日出时候的感觉, 然后是男女主人公的合舞. 一切由心而生, 我看到的或许是两个孤独的现代人. 接下来使用了很有节奏性的背景音乐, 以通篇很有美国口音的叙述风格, 高语速列举了这个迅速变化的wonderful planet上的一些客观数据. 有的滑稽可笑, 有的不可思议, 如同在Matrix里我们面对的汹涌而来的数据流一样.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 我们依旧挤在墙角, 或者萎缩在单人沙发里. 灯光黯淡下来, 一群人, 两个人, 一个人, 结尾是同序幕一样的场景. 整个场景按照完整的透视关系打入灯光. 用45度方向的大投影, 混杂着鲜艳的图象和黑白的人影. We live on this Lonely planet, So we travel a lot. 否则我们永远困在这个白色的墙角, 生活中只有沙发和电视.......

一个短暂的五分钟休息, 换上弦乐队和悬垂金属管吊顶的背景, 第二幕如同其名字一样抑郁. Dancing on the Front Porch of Heaven. 白色的演出服, 圆形自上而下的投影灯. 45度交叉的投影灯, 纯黑色的背景, 如同每个老年人的梦境一样, 黑与白, 又有很黑很深的纵深. 圆形投影灯的组合基本是按照简单的几何想象, 花瓣状, 直线状. 人影从黑暗中闪出, 旋转蹦跳, 然后逆时针方向旋转, 又逐渐消失. 天堂是什么模样, 我们并不知道. 其实就当是我们自己的梦境吧.

经过漫长没有赞助香槟的幕间休息, 我们迎来了一个摇滚乐队的演出, 由于节奏感的问题, 与其说是现代芭蕾演出, 不如说是混有芭蕾元素的现代伴舞. 舞台效果非常有意思, 两大面木质格子框的玻璃墙, 间或取走一块玻璃或者换成另一个玻璃的颜色. 一开始垂直放置在舞台中央, 隔离了观众和乐队之间的视线. 乐队一直在一个悬空一米半的大平台上. 开始非常具有神秘感. 伴舞出场时, 只能看到玻璃墙前的一对, 和玻璃墙之后隐约舞动的一对. 随着时间推移, 玻璃墙升起两米, 斜转45度, 舞台开朗了一些, 有更多黑暗中的舞者出现, 配上暖光源, 主场从平台上下来, 站在舞台上演唱一曲. 接着出现了玻璃墙功能性的又一次突破, 玻璃墙放置水平继续降下到一米, 歌者和两个舞者就各自局限在移除了玻璃的木质框内, 投射下来矩形的灯光. 然后也让观众第一次看清楚乐队. 然后玻璃墙升起至高处, 舞台霍然开朗, 歌者在舞台前沿的弹着吉他演唱, 只有两束聚光灯,背景昏暗, 突出其中闪动的混乱的黑色人影们. 舞台效果设计对光线和道具的利用非常独到. 最后的最后, 整个舞台清晰出来, 只有所有舞者和略在高处的乐队和歌者.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Live rock show.


Planet Wonderful
Koreografi: Matjash Mrozewski
Musik: Søren Nystrøm Rasted (LazyB)
Scenografi: Morgan Large
Lysdesign: Brad Fields

Planlagte rollebesætninger

Dancing on the Front Porch of Heaven
Koreografi: Ulysses Dove
Musik: Arvo Pärt
Lysdesign: Björn Nilsson
Dirigent: Frans Rasmussen
Det Kongelige Kapel

Planlagte rollebesætninger

Rhapsody
Koreografi: Nicolo Fonte
Musik: Kira and the Kindred Spirits
Kostumer: Mads Nørgaard
Scenograf: Andreas Björklund
Lysdesign: Brad Fields

Planlagte rollebesætninger